生命是一棵樹。

2008-01-23

鲜明地上路 ——读凯鲁亚克《在路上》 - [读_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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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里翻完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
      以“翻”完的动作结束这本书却让我有些惶惑。不是为这本书，而为着最近的读书状态，如营养不良，总是无法以积极健康的状态完成任何一本书。在书的前半截倾注的专注与激情总是爬到了半山腰便显出萎靡和颓乏。
      不过，对《在路上》，这样的结束却并不叫人过于遗憾。感觉上，这是一个颇为重复的故事，战线拖得太长，显得像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旧流行。
       一路读，一路想，脑子里浮现着五个词：
       小伙子有能量、年轻人爱生活、生活应接不暇、虚无以及仓促。
       其实很喜欢那样一种在陌生环境中不断追寻的状态，自己和世界不断在互相试探的感觉，很微妙，很美好。在陌生的环境里，人其实更容易显得放松而自在。比如说跟全然陌生的人打交道（非职业对等的关系），一旦对话开始，便往往预示着收获而满载。因为面对陌生，人无法期望，理性人所指赖的判断和预测均无法实现（想起冯钢拿自己“开涮”做的有趣实验），因而所有接受的信息都变得如礼物一样珍贵和叫人感动。对话常常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然而仅仅是交谈的姿态本身，便充溢着意义和味道。我有过不少在公交车上跟陌生人对话的经历，内容细碎零散，却让我面对熙攘、躁动、缺乏秩序感的人流时总感着一份相联的美好。
      萨尔在路上体验的也正是这样，与陌生人之间发生一种相互信任、共同快乐的感情。也许坚牢，也许短暂，却都以形式上的相联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即使是漂泊的流浪汉也不例外。
       萨尔和迪安的生活远不能说是值得钦慕和模仿的对象。仓促、走马观花，生命终成空。当然，这个“空”只是从世俗意义上去理解的。如果留在原地，萨尔和迪安会有怎样的生活？很难说，也许杰出也许平方，就像他们离开一样。如果不上路，那么生命便少了一次努力去”可能“的机会。而”可能“，便是生活最令人着迷的画卷和音符了。因此如果要萨尔·帕拉迪斯和迪安·莫里亚蒂再选一次的话，他们一定会再一次选择收拾简单行囊上路。
       因此，《在路上》对生活形态最大的提示意义也许就在于，要扬起年轻的旗帜上路，勇敢而鲜明。